一直注意着她的阿茶和木什,立即查觉到了,忙上前关心道:“怎么了?”
萧瑟把手指中的木刺拨出来,微笑道:“没事,刺了一下。这个桌子板凳的边缘得磨的再圆润些,免得扎到族人们的手。”
“是是是,我记住了。”木什懊恼极了,“我做的时候,检查了又检查,没有想到还是扎了你的手,都是我的错。”
萧瑟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让别人自责:“木大叔,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木什看向旁边的斧头和大黑刀,更加自责:“你和族长给了我铁斧和大黑刀,我应该把事情做的更好的,没有想到,还是没做好。”
“木大叔,不是这样的,你那些工具不对,自然是做不到那么完美。”说完,萧瑟愣了一下,“工具不对?对啊,就是工具不对,我怎么没想到,我这个榆木脑袋。”
萧瑟敲了一下自己脑袋,可把阿茶心疼死了:“哎,阿瑟,你别敲自己脑袋,那得多疼。”
萧瑟失笑:“我自己敲的自己心中有数,没事。木大叔,我刚才想到了,做桌子椅子得要有做桌子椅子的刀具,那样才能把这些家具做的很好,保准用脸去蹭它们,都不会刮到脸。”
木什就爱做这些木工活,且自从有了铁斧和大黑刀,那更是如鱼得水,不似以前用石斧劈啊劈的,劈个半天,石斧都劈碎了好几把,也没能把树木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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