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神经?”
男人一把抢过枕头,“是你在大马路上抱着我叫曾明朗,把我拉来这里,主动对我献身的,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
吴笛隐约有些记忆,更是崩溃。男人不认识曾明朗,不是她说出来,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她扑上前,撕打男人,“你明知道我喝醉了,应该拒绝我的。”
“你是不是傻?哪个男人对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会拒绝的?”
男人见吴笛发疯了,一把推开,套上衣服,拉开房门走了。
吴笛崩溃得一直尖叫着,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陌生男人夺走了。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残忍的对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