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向来是有话就说、有气就撒的直性子,于是,身子一转,怒火再次对准了“导火索”。
“跪好了!这一次小雅若不原谅你,你休想起来。”白二郎压着嗓子低吼道。
“……”
“过了年你就是足足的十岁了,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毛孩呐!自己手有多大力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几分力你心里不清白?小雅是你手里的核桃吗?一推就给人摔个血窟窿!既然力气多的没地方使,就去山上多捆几担柴回来,顺便把水缸也给挑满水。”
白七郎瘪嘴,低头数着地上的搬食的蚂蚁,懒得看自家二哥。
腹诽一点也不顺便,而且……
“今天轮到……”你挑水了。
“怎么?有意见?”
白二郎威胁的目光像冬日里刺骨的寒风一般扫来,白七郎刚刚挺起的背又再次焉巴了,“没……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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