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占小雅他说不上有多少感情,甚至因为二郎的事而对她心存嫌隙。但好歹夫妻一场,在同一间房里睡了一个多月,如今人走了,心里总有几分伤戚。
嘎?
“你说什么?”
白二郎回过神来,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白四郎,咬紧了腮帮,一字一重“我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小雅她怎么可能……
对对对,一定是他听错了!
把葫芦水瓢扔回缸里,白四郎擦干净手,眸光清冷的回看白二郎,薄唇微张,吐出冷冰冰的三个字——“她死了……”
“我不信!”
白四郎的话音还没落,白二郎就朝着他直愣愣的干吼,好似这样就能将前者所说的话给盖住,好似这样他的答复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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