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剩下想想。
唉~
默默叹息了一阵,继续躺尸。
白四郎坐回床边,一双极黑极亮的眸子浅淡的扫过床上的女人,眉宇微皱,神色莫名。
“他四叔,我先给小雅清洗下伤口,过后你再来上药包扎。”
缓过神来的白家大嫂王氏,捡起先前吓得掉落在地上的旧棉布,拿水冲了冲,拧干,接着给占小雅擦拭头上未曾洗净的血痂。
白大郎等人为了避嫌,早早的出了石头房,顺带把外边那些好奇打探的邻居给哄走了。
只说是四郎媳妇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头,惊吓一场,现在已经没事了。
半句不提她是因为偷吃鸡蛋羹被七郎推倒。
如此,既保全了四郎媳妇贪嘴的名声,也不让人说七郎的半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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