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理所当然,走的也理直气壮。
占小雅掰过脚一看,把自己给恶心到了,不禁哀嚎了一声,“其实我可以晚点再醒的。”
奈何白四郎说走就走,半点不带敷衍的,占小雅只得任命自己挑。
在房间吃了晚饭,又是水比米多的稀饭,还有两块玉米饼。
听说饼是白二郎烙的,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下咽,相反的,味道还不错。
饼表皮很脆,里头酥软,带着杂粮的粗粝感,玉米的味道很浓郁,很香。
占小雅吃了两个,还觉得意犹未尽。
打开窗,把碗给白七郎拿去厨房,听他们说王氏没有大碍了,占小雅顿时放下了心里的石头,长长松了口气。
白大郎亲手做了一个小小的棺木,几兄弟一起将白宝儿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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