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后知后觉,“你是说这布是你染的?”
不可能!
白三郎会不会染布他还不知道么!
陈彩儿好羞愧,想把手抽出来,可又舍不得,就让家礼哥哥牵着,装作没看到父亲吃人的目光。
白三郎只顾着和陈彩儿眉目传情,陈掌柜被晾在一边,偏又不敢像以往一样随意发火。
生怕惹着了那小子。
以那小子的尿性,惹恼了他,到时候只怕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忍着忍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段时间多进些素布,棉布也好,绸缎也好,能吃下多少进多少。”白三郎良心发现,终于理会了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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