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江就跟跳自家泳池一样,没有警觉性。
要不是白五郎及时赶到,她今天真就回不来了。
“无凡哥哥,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保护自己,再也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你打也好,骂也好,我都……”
“接受”二字还没出口,隔壁房里却传来易夏嗷嗷的叫唤。
“……白二郎,是个男人就不该对女人家暴……嗷呜,你特么真打?”
“哇靠,老子做错了什么……”
鞋拔子扇肉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清脆响起。
“嗷~又不是老子怂恿她跳的……”
“……她不是没事吗?”
“你以为老子不想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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