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里除了院墙,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他想错了?
白四郎摇了摇头,看样子是自己太想她了。
白婷玉眸中含泪,贝齿轻咬着薄唇,拉住白四郎的衣袖,无声的抽噎道“四郎哥哥,我,我不是,是有人拿石子打我!”
眉目一冷,白四郎拂开衣袖上的累赘,道“姑娘,自重!”
短短的四个字,一字一重,宛如泰山崩顶之势,狠厉绝决的磅礴之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压迫,危险!
’四郎哥哥‘,只会是丫丫一个人的专属。
白婷玉犹不死心,她不明白四郎哥哥明明默认了同她好,转眼却又娶了别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