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避开昏迷中的李敏,父子俩移步耳房,林贵坐在椅子上,眼里没有了谄媚、世俗、或精明,有的只是深深地疲惫。
与无能为力的丧然。
“嗯。”
折扇轻点着额心,林修竹垂头、合上眸子,从喉咙里淡淡的应了声。
林贵叹了口气,按揉着眉心,说道“你是哥哥,多护着些她。”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再看林贵时,仿若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整个人暗淡无神,周身散发着所有的负面情绪,没有一丝精气神。
他怨林菲菲的不懂事,怨他将爱妻气病。
可归根究底,她到底是自己和容儿的女儿,他怨她,却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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