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挚划一的举动,使得客人的抱怨声停了,神色缓和了许多。
商人拱手回礼,“我等并非无礼之人,只是客栈的不作为让我等实在恼火。”
掌柜的点头连呼了解,又做弱小委屈状,道“我们东家常说顾客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在服务客人的时候要像对待自己的父母兄弟一样诚心。柳某愚钝,只理解了话之其一,认为凡是客人所为,必当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感同身受,去理解。所以,柳某在听手下的人来汇报此事时,只觉得寻常普通,这是每个客栈习以为常的事情,而并没有深入了解到它给众位带来的影响。柳某在此表示歉意,这是柳某工作上的疏忽。”
“闹腾了一夜,花楼里都没这么猛。”有人嘀咕。
“哪怕停上几个时辰,好歹让我合个眼,我也不说什么。”
掌柜的继续擦汗。
“问题既然已经出现了,我们便来解决问题。”
早晨酒楼不对外开业,在店里的,都是入住的客人。
掌柜邀众人在四方桌前坐下,命伙计端来点心和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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