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已知道结果。
没有丫丫,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白四郎。
过了会儿,他问白二郎,“你为什么也不准你媳妇藏私房?”
丫丫和易夏的情况不同,一个是长留,一个只是逗留。
白二郎拍拍他的肩膀,爽朗大笑,“夏儿有钱,这跟小雅有钱有什么区别?凭她俩的折腾劲儿,指不定哪天又凭这点点私房赚得大笔银子,我当然不能给她。吴婆子的话我只信一半,偏偏就这一半,我不敢冒半点险。若不是吴婆子指天发誓说分家有用,否则,我绝不同意老三做生意。虽然小六说夏儿的魂魄已经稳了,再不会出现邪气入体的情况,但稳妥点总是好的。”
白四郎望着远处,“丫丫和易夏天生反骨,越拘着她们,越容易出事。”
“我就是打断她的腿,也不愿意眼睁睁看她失去性命,离我而去,永远不可能。”白二郎特霸气的说。
白四郎深深看了他一眼,长吸口气,突然起身,匆匆往外走。
白四郎见状吓了一跳,咋咋呼呼地问“老四,你做甚去?”
那眼神怎么和在码头上跟别人抢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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