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头的那个,脸上藏不住笑,走路带风。
走在后面的那个则周身散发着掩饰不住地悲伤,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三回头,期待某个人能从天而降,解救她于水火。
然并卵!
院门早已合上,里头寂静一片,没一个出来冒头的。
易夏被气得捶胸顿足,离家出走的念头再一次浮现于脑海之中。
——这日子特么的没法过了!
小半个时辰后,白大郎走到四房门口敲门,“老四,你给老二把穴解了吧!都这会子了,他便是想追也追不到了。”
温声细语,遣词逐句,音调降得很低。
姿态和声音成正比。
屋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紧接着又静默了半晌,白大郎摇摇头,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白四郎冷冷地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说了两个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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