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儿跟没长骨头似的偏着身子不知跟人低头交耳说着什么,易母眉头一挑,张嘴欲要说话——
这丫头怎么比在家里当姑娘时还不着边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快别说她了,随她去吧!”易父偷偷瞅了瞅三房四房的媳妇,都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像俩大家闺秀似的——唯有他家的,像个猴。
脸有些热,低头喝酒以遮掩自己一张老脸,闷闷道“只能说明她们妯娌关系好。”他如此安慰自己。
听到父亲的话,易朝头一个不服,冷笑嗤道“霞儿那性子跟男孩子一样,活泼跳脱,十里八乡跟谁都处得来,这性子做朋友还成,做媳妇,呵呵~”
“……唉~”易父易母更愁了。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说不准二郎就喜欢这一款呢!”
白二郎哥哥,你真相了。
内院的菜陆陆续续上,易朝眼睛都看红了,木木的拿起筷子直接诚服在鸡鸭鱼羊肉的震撼当中。
太特么铺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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