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
只知一味地横冲直撞。
一往无前。
它任性而理性地坚持自我,不会为世间的任何一人、一物为之停泊逗留。
不知不觉间,白五郎离家已有三月有余。
出发时正值炎炎夏日,身上多一层纱都感觉像是盖了床棉被,笨重而灼热。
而此时身穿两层长衫,仍然觉有丝丝凉意入骨。
波涛轻轻涌动,人与商船随之起伏不能自已。
如汪洋当中的一叶浮萍,无根无土,无依无落。
白五郎倚窗立着,面朝窗外无边无际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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