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军年年剿匪,年年大获全胜凯旋。百姓们却诡异地发现,只要官兵一走,恶瘤便会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平静安稳地时间,一年不足两个月。
白五郎单腿跪地,俯身贴着船板,侧耳听船上的脚步声——一、二三……二十二、二十三!
皆是身手轻盈之辈。
他们好像不需开谈,多则一个眼神,或许一个手势,便能配合默契。
全程没听到有人说话,脚步声有序上楼,继而分往各个房间。
没有一人杂乱出错。
面对一船昏迷被控制的人,他们仍如此小心谨慎。
不是因为害怕什么,更像是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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