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鉴怔怔拿着李松,哈哈一笑:“特使言重了,特使乃大赵之臣,而非孤之臣及部曲,何为忠心?”
李松却是往地上一跪,就不再起来,神色显得十分的虔诚。
石鉴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过了许久,才打了个哈哈道:“特使有什么话,还请明说,此般不清不楚,孤也很为难啊。”
李松恭声道:“晋军司马珂举江南及河南十州之力,大举进攻河北,一路势如破竹,国事至此,已不可为也。更何况,就算救下襄国又如何,大殿下与二殿下故去,理应殿下为储君。此番派镇北将军前往襄国救之,击败司马珂,也是惨胜。然则,殿下若胜,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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