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止就是一意孤行,根本就是刚愎独断!
百官面面相觑。
尽管畏惧于陆沉,更害怕因此而被文帝所恶,但还是有许多官员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
“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废啊!”
“若开了这个先例,后世有样学样,岂非后患无穷!”
“循规蹈矩,并无不妥,为何祖宗定下立长之规?就是为防止多方觊觎,乃至流血宫廷,而陛下您立公主之子为储,无异于是给了所有大齐宗室血脉觊觎帝位的理由,陛下,难道您就不怕将来齐国大乱吗!”
文帝猛然变色道:“混账!尔等简直就是鼠目寸光,枉为臣子!非常之事,当行非常之法,朕无子,故才立公主之子为储,与后世何干?难道我李氏一脉,便注定人丁单薄?尔等难不成忘了,先帝子嗣,加上朕,便有三十二个!若朕也有三十二子,自是从这些儿子中择贤能而立,但朕唯有一女,立外孙为储,有何不可!”
百官明白了,文帝说来说去,就是想要确立嫡系血脉,不想将这江山社稷,传给旁系,哪怕是亲生兄弟!
其实这无可厚非,好不容易打下这么大的家业,谁又甘心拱手都交于旁人呢?必定是想要留给子孙后代。
如若是亲孙子,百官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可偏偏公主之子只是外孙,虽只一字之差,但却犹如云泥之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