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毁灭性的失败来临的那一刻,再是雄心壮志之人,也要颓然去接受。
因为他不能不接受。
他无法左右。
他只能带着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去那个可能存在、又或许是无中生有的阴曹地府。
陆沉蹲下身子,伸手在拓拔神策的脸上一抹,叹道:“你这等脾气,若是在一统的盛世,即便你我做不成朋友,也未必就会成为生死相争的仇敌,可惜,你我生缝乱世,各为其主,只能不死不休,希望你到了下面,不要怨恨于我,如果你觉得不甘,那就下辈子,你我再战。”
他又是一叹。
他不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尤其是对于这等人杰。
虽然这是第一次交手,同样也是最后一次,但他敬佩拓拔神策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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