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狂怒道“这姓陆的欺人太甚,你们谁都别拦我!”张牙舞爪,奋力的想要从朱廉的手中挣脱出来。
奈何朱廉人高马大,虽是文人,但常年务农,颇有一把子力气,任由他奋力挣扎,两只手便如钢熔铁铸一般,硬是纹丝不动。
若是换做杨蝉,恐怕一下子就给掀飞出去了。
眼见场面彻底失控,老王急得跳脚道“您二位都是我请来的贵客,有何不对付,私下里解决便是,可眼下闹得这般不可开交,未免也太不给王某面子了!”
陆沉一摊手道“王掌柜,你也看见了,是他不知抽的哪门子风,想要对陆某动粗,与陆某无干。”
韩奇睚眦欲裂道“你分明是在嘲笑于我,我岂能容忍!”
“这话是从何说起,陆某喜得贵子,欣喜难当,怎的竟被你看做是对你的嘲笑?”陆沉故作诧异,然后冷冷道“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对你有敌意,殊不知,陆某压根就懒得理你。”
韩奇气道“你一破落户,定是见我被众星捧月,而心生嫉恨,故而百般冷笑!”
陆沉失笑,真不知道这韩奇脑回路是怎么长的,竟然会往这方面联想,摇头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嫉恨?凭你也配!我嫉恨你什么,嫉你岁数小?嫉你心胸窄?嫉你不洗澡?”
这他娘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韩奇快疯了,胸口剧烈起伏,鼻孔里不住地往外喷着粗气,就好像一头即将就要发起攻击的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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