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为难道“驴车上的东西我可以留下,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张亢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那你有多少?”
摸了摸身上,掏出还剩余的五十两,“自然是,”庒楚又急忙塞回兜里,双手一摊道“一分也没有咯。”
张亢狠声道“你在耍我。”这人莫不是把他们都当成瞎子嘛。
庒楚嚣张道“蠢货,本公子就是在耍你。”来者不善,庒楚也没必要装孙子,何况在铁府受三主子的气,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难道出来还要受别人鸟气嘛!
周边茶肆、酒楼的看客都躲得远远的,心中无奈,这人也是不识趣,乖乖把东西留下,或许挨一顿打就会放他离开,现在可好,不见血可就收不了场了。
“你找死,给我打,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撕烂他的嘴。”张亢冷冷的大手一挥,招呼着身后三名刁仆向庒楚而去。
“是,公子。”
这些刁仆一个个身高八尺,其中一人甚至身长九尺极为出众,个个体重硕大,放在现代就是九十公斤拳击手。
一拳就能干倒好几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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