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婉想起和庒楚相处的那几日,襄盒中的七彩琉璃石,淮河两畔的出口成诗,便道“我总感觉这男人有一些秘密。他不是之前赠予你三原色之法嘛,这方法,看似只是用于染色之用,但你可知,在整个皇朝,北疆之地与曼罗国,都不曾有过流传。”
“那你的意思是?”冬竹远没有铁婉的深思熟虑,睿智狡黠,她初获之时确实觉得神奇,还有吃惊,却没想那么多,顶多以为庒楚在哪个深谙此道的老人手中学的,听铁婉这么一说,冬竹倒是认为品质恢复水就是庒楚所制。
铁婉修剪掉盆景杂枝,淡淡道“不论品质恢复水是否庒楚所制,想要知道答案,都需要庒楚来解答。”
“属下明白了,我立马去寻找白溯的下落。”冬竹心领神会,手一拱,行了礼,人便离开。
看着冬竹离开的身影,铁婉揉了揉眉眼,望着院内中间的屋子,那是庒楚住的房间,她檀唇一叹,“真是不让人省心的男人。”
……
董家,主厢卧房,薰烟氤氲,花房帐红,房间一长桌,一尊铜鹤,鹤嘴里燃着一根红色檀香,香烟袅袅。
墙壁挂着一副春光图,图上一对男女,男在女子身上冲锋陷阵。
长桌上,弯卧着一成熟美妇人,美背毕露,浴袍齐腰,眼神魅惑。
美妇人嘴角含着一条白巾,惹人心动道“岳天,快过来怜惜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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