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如今正值深秋，这池塘水凉的很。”
饶是王德化在宫中深入浅出，通晓人情世故，但也实在猜不出来朱由检的潜台词，只得在明面上回答。
“凉？那为何朕问其他人，他们都不嫌凉？”
朱由检低吼一声，拂袖离去，前往书房。
只留下王德化一人在风中凌乱。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王德化感觉，是自己惹皇上不高兴了！
虽是如此，但王德化也紧赶慢赶的跟着太监一同在朱由检身后跟去。
“大伴（崇祯对王承恩的专称），去将曹化淳和方正化传来。”
“嗻。”
王承恩连忙领命，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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