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问道“我们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我是预谋要杀贺礼,那我来华苑,肯定会小心翼翼,就算来的路上遇到别人,我也只会千方百计的躲避,生怕别人看到我。
又怎么会大大方方的与你交谈,并承认我是来华苑?难道我是傻子,要杀人,还如此大摇大摆的走路行事?”
王一伦一窒,还没想出来反驳的话,白一弦便又说道“还有,若是我提前来华苑杀人,那必须保证贺礼也得提前来华苑。
按照你们所说,我和贺礼极不对盘,又如何得知,并保证,他也会提前来到华苑呢?”
王一伦辩驳道“说不定,是你相约呢?贺才子一直想和你比试,说不定你就是以此为借口,诱惑了贺才子前来。”
白一弦笑了笑,说道“王才子,你可真厉害,只不过是你说,你在路上遇到了我而已,你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如此清楚,就跟你全部亲眼看见了似的。
庞知县还在这里,他都没说什么。你不去断案,还真是可惜了。”
庞知县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王一伦心中一突,知道自己多话了。
所谓言多必失,自己只要引导庞知县,并一口咬定看到了白一弦巳时末来了华苑就是了,说这么多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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