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连忙问“此话怎么说?”
谢岩说“你想啊,异邦之人给皇帝的文书,哪怕是贺表,恐怕也不大可能直接送到皇帝手上吧。况且,刘定远兄长说的很明白,三省那边不会过问贺表的事,却不代表‘鸿胪寺’不过目吧,贺表当中,万一要是有哪一个写了什么犯忌或者不敬的话,谁敢承担责任啊。”
“对啊,可如此一来,他兄长说的,还有什么用啊?”冯宝明白了谢岩的意思,觉得很是奇怪地问了过来。
“刘定远走后,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如果真是没用的话,他兄长断无理由说出来,既然说了出来,那就一定有用,只是我们一直半会没想到而已。”
冯宝怕动脑子,干脆问“那你想出来了没有?”
谢岩轻轻摇了一下头,跟着道“设想一下,卑路斯给皇帝的贺表,应该先交给小吏,由小吏转给‘鸿胪寺’官员,官员最后把各国的贺表汇总以后,交到三省那边,如果是寻常文书,想必三省那还应该有人过目一遍,从中选择重要的向上呈报,可是刘定远的兄长说了,三省一般对这类文书不关注,那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贺表在三省只是走个过场,就给送到皇帝那儿去了。”冯宝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接过话来道“真正看到贺表内容和负责审查的人,应该只有‘鸿胪寺’官员。”
谢岩点首应道“想来是这样的!”
冯宝马上想到另一些难以解决问题,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又怎么样?天知道是哪个官员?难不成还要去收买他?”
“那不可能!”谢岩立即否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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