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有点烦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个什么“军官援助团”的副使职位,竟然会有那么多人感兴趣,尤其当李绩把此事推给皇帝后,更多的人都以为,皇帝会询问谢岩的意思,于是乎,各种宴请,各种请托纷纷而来……
烦不胜烦之下,谢岩写了一封奏章,托还留在营地内没有离开的宫中内侍宦官转交给王伏胜,请他代为呈报皇帝。
今晚,李治没有在寝宫安歇,而是来到武媚居住的偏殿内,当聊到“军官援助团”的时候,他笑着说道:“那位谢岩校尉,觉得烦躁不安了,向朕请辞喽。”
“请辞?他要辞官?”武媚大为不解地问。
李治道:“差不多吧,他托王伏胜给朕上了一道奏章,称自己疲惫不堪,请求朕放归其于田园,并说‘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自己不会忘记身为大唐臣子的本分。”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此人这两句话可谓是大志向也,他是想告诉陛下,无论他在何处,都是心系大唐啊。”武媚道出自己的理解。
李治轻轻点了点头,道:“是啊,只可惜,此人似乎志不在朝堂,朕很难想的出来,他所在民间,能做些什么?难道说,朕无用人之德才?以致谢卿家不愿留下?”
武媚道:“陛下多虑了,妾身以为,王福来说的冯宝校尉那句话颇能代表一切。”
“哦,那一句?”
武媚道:“冯宝校尉曾说‘给我一块地,给天下一个惊喜’,妾身以为,谢校尉当也是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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