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实“哈哈”一笑道:“说得好,谢县男就不请老夫进去坐坐?”
谢岩赶紧道:“光顾着说话,忘了请刘郎将,真是抱歉。”边说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有说有笑的并排走进“会客室”,石子取来热水,泡好茶以后就退了出去。
此时谢岩问:“不知刘郎将来找,有何要事?”
刘仁实道:“都不是外人,老夫也就直说了,定远虽然通过测试,成功加入‘军官援助团’,然而家父希望他可以更进一步。”
话虽未说透,但是谢岩又如何能听不懂,他沉默片刻后,问道:“这是刘都尉的本人意思?”
“这是我刘家的意思。”
谢岩道:“感谢老国公瞧得起,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帮,此事完全由陛下一言而决,我说了没有用啊。”
刘仁实道:“谢县男,此事老夫也知道颇为难办,只是家父一心希望定远能够获此机会,老夫前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谢岩道:“那依郎将意思,我当如何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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