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道“我也懂这个道理,然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做计划了,原定的方式不能改变,只能设法增加那些人的难度,让他们退出。”
“他妈的,那帮家伙是存心添乱啊。”冯宝气得骂了一句。
谢岩道“他们向皇帝表忠心本身没错,可错在不惜代价,天下间,估计找不到如此做生意的人,当然,他们是官员,不是商人,也只有官员,才会干这种事情。”
“分析这些有个屁用,得赶紧想出办法来。”
瞬间,房里沉默了下来,他们两个人,都被眼前这桩事给难住了。
“黄守义可在‘洛阳’?”谢岩突然问。
“在啊,找他能有什么用?”冯宝不解地问。
谢岩道“我觉得,我们的思维方式有问题,我们太不了解古人,只有了解古人的想法,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
这么一说,冯宝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有了解古人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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