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运气,羡慕不来的。”谢岩随后道“走吧,别想那么多了。”
次日一早,谢岩带上老张头、张猛以及老张头留南门的五个人,一起前往“留守府”。
刚到府衙门口,就有胥吏迎上来,并将谢岩一行带进高长史的公事房。
高长史先是宣读“洛阳留守”颁发的嘉奖文书,那文绉绉的文书,连谢岩也没听明白,更不用说其他几个人了,好在只是一个形式,是否听懂根本不重要。
宣读完毕以后,高长史让胥吏带张猛他们去领赏赐,唯独将谢岩留了下来,先命人上了一壶茶,然后道“想不到昨晚之事,如此轻松解决,真是万幸啊。”
“张猛那是运气好。”谢岩应了一句,然后又道“可总不能指望运气啊。”
“奥——”高长史听出谢岩话里有话,问道“不知谢县男有何高见?”
谢岩回道“谢某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觉得,晚间依靠坊墙和坊门来制止人员走动,单纯以此来维持治安,非常困难。”
“夜禁乃是朝廷法度。”高长史淡淡地说了一句,其实是告诉谢岩,此事不可更改。
谢岩道“谢某岂能违反朝廷法度,然谢某以为,若每个坊内能有一支快速反应的小队,当可以应付一些突然出现的事情,比如昨晚,‘会节坊’内巡街之人,想来根本无力应付,否则断不应该让凶手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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