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云凤楼’?”黄雅雯忽然问道。
许爰之前介绍过,说黄雅雯是自己同窗好友,故而张猛对她也算客气,回答道“昨天待了一天,今天不想去了。”
“又把钱花光了?”许爰问。
“都花光了。”张猛为人很实诚,心里也装不住事,继续道“那儿东西太贵了,一个月的工钱一天就花完了。”
“那你一个月多少工钱啊?”黄雅雯很是好奇地问。
“不多不少,整二十贯。”张猛傲然说道。
张猛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二十贯每月,抵得上许多百姓家一年多的收入,在大唐,绝对是高薪了。
许爰也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她倒不是觉得张猛拿得多,而是想不通,张猛昨天是怎么花掉二十贯的。
“张猛,我记得冯校尉曾经给过你一面乡里的腰牌,凭此腰牌你在‘云凤楼’这一类的地方花钱可以挂账的,只要不超过五十贯就可以,你不会是花光了五十贯以后又花了二十贯吧?”
“啥?那个牌牌值那么多钱?”张猛瞪着一双牛眼,看着许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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