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这都算委屈,那别人都不用活了。黄守义对谢岩说的有些地方不是太懂,但是他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儿子来做事,好处多多,且都是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处,要是连这个都不满意,那可是真是枉为人父了。
黄守义终于喝了一口茶,道“有县男的关照,老夫自然放心,孩子大了,还是由他去吧。”
谢岩笑而不语,心里却想“千年后的父母们,和他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为孩子操心的命。”
“谢县男,一清孩儿的事就由他自己决定好了,可是雯儿她,总不可能当官吧,她一介女子成天和张猛那样的莽夫混在一起,成何体统?万一让旁人知晓,以后还怎么嫁人啊,此事老夫万万不能答应。”黄守义终于还是想起来自己的女儿,又提了出来。
谢岩忽然问道“黄掌柜,你可有见过张猛?”
“见过,老夫知道他是难得的猛将,似乎打铁上也是一位行家里手。”黄守义知道多少说多少。
谢岩道“黄掌柜知道的是几天前的事,现在的张猛,是炼钢作坊的大掌柜,同时还是学堂的客座先生。”
“啪”的一声,黄守义刚刚拿起的茶杯突然间掉落在桌面上,杯子没有打碎,茶水却溅落出来,他顾不上这些,问“张猛那样大字一个不识的人也能当先生?”
谢岩起身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一边擦去桌上的茶水,一边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圣人也曾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张猛虽不识字,却于炼铁和制作器具一道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当个正式的先生确实犹有不足,成为客座先生,偶尔授课,却是一点问题没有,还请黄掌柜莫要小瞧了才是。”
“好吧,算老夫想错了,可张猛的事与雯儿何干?”黄守义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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