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耳听皇帝如此说法,以为皇帝有意偏袒,心里更加不满,大声道“陛下……”
只可惜,这一次李治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而是直接打断道“朕知道,钱从何而来。”
褚遂良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想说的一下子被堵了回去,没法说了。
愣了一会儿后,褚遂良才想起来问道“老臣不解,还请陛下告知。”
李治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皇家学堂办了一个‘炼铁作坊’,大概还能挣些钱吧。”
“什么啊?陛、陛下……”褚遂良一激动。话都说不下去了。
“陛下啊——”于志宁高呼一声,紧跟着道“学堂圣地,怎可沾染铜臭之气啊!”
来济同样痛心疾首地说道“学堂传授先贤之道,负有教化民众职责,怎可、怎可办什么作坊啊!臣要弹劾谢岩,参他以办学堂为名,行敛财之事。”
“臣,也要参那谢岩一本。”
“臣,弹劾‘新安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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