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想就我想,总归是件小事。”冯宝很难得地痛快答应下来。
正事说完,谢岩突然想起昨晚之事,问冯宝道“对了,昨晚你喝多了,说你欠什么人?欠谁的啊?”
“别提了,我都是自找的。”
“怎么回事?”谢岩追问道。
“我上次去‘长安’,不是住在‘谪仙馆’嘛,有天晚上,芊芊找我,问‘花会可以给青楼和卫岗乡带来莫大好处,为什么就没有替她们着想一下呢?’,我当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就答应替她们想想办法,谁知道我后来压根就忘了这回事。”
谢岩瞪起眼看着冯宝道“啊!这你也敢答应?她们可都是贱籍,除了陛下,没人可以更改的。”
“谁说的?”冯宝梗着脖子道“大不了花钱赎出来就是。”
“拉倒吧,大唐如她们一般的人成千上万,你能赎几个?”谢岩反问道。
“唉——”冯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叹道“要不怎么说,我欠人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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