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使,我军一路行来,西域那些小国为何如此毕恭毕敬?”或许是路上太无聊,匡胜向并辔骑行的刘定远问道。
“我军出发没有多久遭遇一支突厥千人队,你匡大猛士一马当先,带领大家血洗了那支队伍,相信那些小国应该是得到了消息,再者,以我军之强大,除了‘突厥人’,其他哪个小国敢啊,哪怕如‘吐火罗’,举国之兵也不超五万,岂敢对我军不敬?”
匡胜道“某家一直不甚明白,县男为何要让吾等先期赶往‘波斯’,副使可知详情?”
刘定远叹了一口气,再道“某家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带有炫耀武力之意。只不过如今看来也不是坏事,至少沿途各国,不会对随后的老程他们造成威胁,且还能提供粮草,这已经很不错了。”
“冯县男想法莫测,非吾等可以想到,还是尽力执行便是。”匡胜说完看向前方黑漆漆的夜空道“早日赶去,和‘大食人’打一场,咱们也就可以回乡了。”
“是啊,离开‘长安’已经六年了,再过两年,等接替的使节团来了,吾等也该回家了。”
“会有新的‘使节团’?”匡胜颇有些意外地问道。
“不好说。”刘定远接着道“此事某有问过冯县男,他也不甚明了,不过按他之意,吾等做的越好,陛下的决心也会越大,自然也就会有新的‘使节团’。”
匡胜虽是粗人,也能理解其中意思,简单而言,那就是朝廷和皇帝都在等着看刘定远他们的结果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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