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官于胡人,我朝素来并不反对,然这些人……太、太招眼了呀。”裴行俭其实内心之中还是挺欣赏冯宝的“勇敢”,只是觉得他的做法有些欠妥罢了。
“吾也知道有些问题,故而告诉那些胡人,不得进入‘玉门关’,此事当在官凭文书上注明,以防日后生出变数。”
“如此,也是个法子。”裴行俭脸色稍缓地道“老夫会行文知会各地,此事在朝廷明确说法前,到此为止,县男可莫再生是非了。”
“一定、一定!”冯宝陪笑言道“我这就回‘馆驿’,保证不多事。”
裴行俭也懒得分清冯宝所说是真是假,反正他也知道,这位,在“西州”待不了太久的。
离开都督府,冯宝并没有回馆驿,而是径直去了“胡人酒肆”,同时让高大棒派人去请王福来、贺兰敏之等过来饮宴。
哪知道,最后来的人,仅有刘大山和许爰两个人。
“他们人呢?”冯宝很是吃惊地问。
许爰坐下没好气地道“还不都是校尉的麻将,培养了一群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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