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来等人没有来,参加饮宴的人数倒也不见少,几个亲兵坐下后,也算是挤满了两个包间。
除冯宝、许爰外,其他都是军汉,“葡萄酿”喝起来和水差不多。气得冯宝大声骂这帮家伙“没品位”,然后找来伙计,让他上“烧酒”。
“胡人酒肆”里贩售的“烧酒”,只有两种,一种是他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精勾兑的,还有就是高档的瓷瓶装那种,而且数量稀少,价格昂贵。
冯宝自打生出来起,就是那种对金钱不敏感的人,只要自己喜欢,钱从来不是问题。因此,价值二十贯的“烧酒”,直接叫了十瓶,任由亲兵们开怀畅饮。
因为年纪的关系,冯宝不大喜欢和自己由老兵们组成的亲兵喝酒、聊天,这个习惯,亲兵们也都知道,所以,冯宝陪喝了几杯以后,他们便很自觉的凑到一块去了。
没了亲兵们在一旁,冯宝感觉清净了些,他端起酒杯,对许爰敬酒道“离乡近一年,辛苦先生了。”说完,直接痛饮一杯。
许爰早已知晓此事的前因后果,故而回道“若非校尉性子疏懒,何需如此?”
冯宝笑道“我没警官那么有大志向,活好喽就是一生。”
许爰懂他言下之意,于是又道“幸好陛下用你,否则你还真把自己当纨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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