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些巡城军卒有过,也自会有那唯一跟随的亲兵去应付。
行不过数百步,风势逐渐大了一些,冯宝眼见没有带围脖的许爰双臂紧紧抱于胸前,猜其有些耐不得寒风,于是解下自己的熊皮大氅递了过去,同时道“先生历来体弱,可要注意保重才是。”
“些许小风,还受得住,校尉还是穿上吧。”许爰一动不动地道。
“我刚刚喝了不少酒,此刻正热着呢,先生不必拒绝。”冯宝说这话的同时,主动展开熊皮大氅,直接给许爰披上了。
三人继续前行,不知怎地,风势又大了些,且温度下降极快。
“什么破天气,突然如此冷。”在前方的亲兵大声抱怨了一声。
“似乎是有些奇怪,咱们还是走快些。”许爰跟着说了一句。
冯宝轻轻“嗯”了声,什么话也没说。
又走了大约数百步,冯宝走着走着,突然一个踉跄,许爰就在旁边,反应很快,一把拉住他,并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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