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并不少,即使匆匆浏览,也需要不少时间,等到王伏胜大致看完后,李治也差不多完成了一幅画作,那是一副简单的《荷花盛开图》,王伏胜认得出来,那正是宫中景致,且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等李治停下笔,静静欣赏片刻,自认还不错,便放下御笔,王伏胜见状,急忙端过早已由小宦官备好的一盆温水,以供李治净手之用,而后奉上干净的明黄色干毛巾,同时满脸堆笑,奉承地道“陛下画技愈发精湛,本朝恐无人能及。”
李治被王伏胜这番奉承的话给逗乐了,笑道“朕作画如何,尚且自知,何来旁人不及?”
“启奏陛下,在奴婢心中,陛下任何事情皆是天下无双,况区区画乎。”
“哈哈,汝之阿谀之功倒是精进不少,也罢,此画赏了。”李治颇为高兴,随手将毛巾扔到一边,边说边直接走向龙榻。
“奴婢谢过陛下赏赐。”王伏胜紧跟李治身后,同时恭声而道。
“说说吧,可有要紧事?”李治坐下即说道。
“回禀陛下,多是日常政务,并无特别紧要事,只不过,关于‘赐婚’谢县子与冯县男一事,‘礼部’许尚书倒是上了奏疏。”
“哦,许卿家选定哪家啊?”李治看起来很是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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