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啊!”许敬宗很是高兴地赞道“贵乡行事历来快速而稳妥,在本朝堪称一绝,‘卫岗施工队’修桥铺路建屋,不仅速度奇快,且质地上佳,更是名动一时,甚至于行军作战之中,亦能发挥巨大作用,不可谓不神奇,相比之下,‘工部’那些人简直就是尸位素餐!此番修建至‘玉门关’大道,完工之后,老夫必定上书陛下,给予‘施工队’封赏,并从中举荐些人去‘工部’任职。”
如果不是来自千年之后,谢岩一定会很感激许敬宗的如此说法,不管怎么说,“卫岗乡施工队”事关一万多人的生存,怎么形容其重要性都不为过。此外,堂堂宰相举荐几个人去“工部”,那更是易如反掌,如此对于常远他们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是谢岩知道,有种伤害叫“捧杀”,同时他更加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施工队”若是独揽修建道路一事,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届时别说完工了,甚至连能不能正常施工都是个很大的问题。况且,以许敬宗“利益至上”的人品来说,指望他兑现自己所说的话,那还不如不相信的好。
正因为如此,谢岩才说道“陛下未正式颁布诏令前,谁来主修此路尚未可知,还是等等看吧。”
“警官此言差矣……”
许敬宗刚说到一半,忽然看见谢岩的亲兵在门外探首,似乎是有事,便住口不言了。
谢岩同样看到了王三狗的举动,不好意思地向许敬宗报以歉然一笑,跟着起身走到屋外,问道“何事?”
“校尉,王禧第一个考完,可走出大殿不久,又被人唤了回去。”王三狗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谢岩闻言一愣,显然这个变化超出预想,思虑片刻后,他先回屋和许敬宗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再出来对王三狗道“走,咱们去‘政事堂’,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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