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有些事情,偏偏事到临头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
“望日朝参”当日,当所有礼仪结束后,还没等谢岩站出来,李治倒先开了金口,直接说道“修建‘长安’至‘玉门关’大道一事,朕意已决,然详细之章程,‘工部’称难以拟定,‘新安县男’谢卿家,朕可记得当日卿家所言,三年、三百万贯以及三年时间,不知是否?”
谢岩闻声出班,向李治行礼而道“回禀陛下,正是!”
“既如此,怎不见卿家上书奏报‘章程’?”
“启禀陛下,臣仅粗通施工之事,如修路之如此浩大工程,详细章程需由‘施工队’拟定,臣不敢妄言。”谢岩实话实说地道。
李治道“言之有理,散朝后速速回乡去吧,朕等着卿家上报章程,也好早日定夺。”
其实谢岩是一天都不想待在“长安”,换成以往,他早就回乡去了,哪里还用得着皇帝“撵”啊,但是先生的事情不解决,又如何能走?此时此刻,哪怕被皇帝责骂,他也得硬着头皮向皇帝上奏。
“陛下,臣……”
谢岩刚刚说了三个字,李治突然发话道“朕另想起一事,‘太史令’李卿家及一些老先生在‘卫岗乡’作客,那可都是德高望重之国士,汝可要安排人照顾好,若是出了问题,朕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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