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边走边。”黄守义毫不客气,拉着冯宝衣袖就向营地一边走去,待到了近处无人之地,才松开手,道“爰儿走了。”
“谁?”冯宝以为是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谁走了?”
“爰儿走了,被她爹许平给带走了!”黄守义提高了声调道。
“她爹为何如此?”冯宝大惑不解地问。
“昨日‘洛阳’许家派人过来,爰儿母亲病重,所以……”
“所以他们就走了,对吗?”冯宝不用黄守义解释,自己接着道“事出有因,没办法啊。”
“不是啊!”黄守义赶紧又道“那许家六郎曾有派人离开过,昨日来人,就是那个离开的人。”
冯宝再“马大哈”,也听得出来黄守义话中含义,同一个人,离开了又回来,而且自称是从“洛阳”来,虽来回一棠时间是够,可那是一路疾驰飞奔的速度,正常情况下,那是绝对做不到的,可以,此事蹊跷异常!
“老黄,依你之见,会有何事?”冯宝想不出什么,只好问道。
黄守义摇首言道“老夫想不出理由,可事情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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