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范二虎客套了一句,却忽然想起“居丧”二字,刚想张口询问,却不曾想高破军突然问道“他们是官差?不像啊。”
“那是‘巡逻队’的人。”范二虎随口回了一句,再看适才那几人已然走远,便也没了问询之意,反正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会知道的。
“谢府”书房内,谢岩埋首案牍,书写记忆中后世的一切“科学知识”。这是一项浩大且极为重要的事情,也是来到大唐后,他这些年始终在做的事。
无论数学、物理;还是化学、地理,只要他还记得的内容,尽可能以拼音形式记录下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怕时间长了,最后忘记了。
过去他太忙了,这件事情始终断断续续在做,如今家中“居丧”,公务少了许多,时间充裕许多,刚好可以专心致志来做,按照他心里的估算,差不多有个半年时间就够了。
“咚咚”,书房门响了两下。
“进来说话。”谢岩头也不抬的说道。
片刻,吴成推门而入道“校尉,午膳时辰快到了,是送过来,还是去饭堂?”
“过去吃吧。”谢岩接着道“还有一些,写完即去。”
吴成二话不说,退到门口,肃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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