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炮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在密集地响着。
大包围圈越来越小了,已经进攻到客栈和货栈的背面,客栈地下室的另一个出口也被找了出来,是以屋后两棵大杨树中间放着的一架旧马车篷做掩护。左右两边的围墙也已经被迫击炮炸坍,只是在墙豁子的地方还有机枪在扫射。战士们房子的后面向两侧扔过两颗手榴弹,东侧便再没有向外射击的迹象。客栈的院子里躺着几具尸体,其中史云的手中还抓着盒子炮,眼睛睁得大大的,面相狰狞而恐怖。院子正面的围墙被迫击炮炸得跟锯齿似的,完全失去了屏蔽的意义,王林命令货栈那边的谍报队员全部撤到屋里抵抗。战士们高喊着“冲啊!”“杀啊!”冲到客栈和货栈的院墙下,有几个拿冲锋枪的战士向院内少数几个仍在负隅顽抗的敌人扫射着。
地下室里,诺音高娃也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好在她头一天就觉得不好,让马二先生在附近村里用重金请来一个当地叫做老娘婆的接生婆等在地下室里。诺音高娃的身上盖着一个被子,疼得发疯般地喊叫着。老娘婆几次伸进手去又抽了出来,急得满头是汗,口里自言自语地说:“这孩子还不露头,许不是横生?你看连个帮手也没有。”
终于,桑杰扎布在四名卫兵的护送下回到赤岭飞机场附近。他们不敢穿飞机场而过,只能从旁边绕了过去。突然,从旁边的树丛后面闪出两个人来喊了一声:“是桑旅长吧?”桑杰扎布赶忙勒住马。两个人赶忙介绍说:“我们是谍报队的,是站长让我们出来接你。我们都转悠好几天啦,要不是认出你的马和狗来,我们真以为你们是大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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