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看到另外两名“同行”,舒窈才知道,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去检测。
他们都是神经病人。
看到新进来的漂亮女孩儿,年轻的男人咧开嘴,和她打招呼,银丝从他嘴角滴滴答答的落下。
画面不雅,引起视觉的极度不适。
舒窈嫌弃的看他一眼,没说话。
她知道这里的人不能轻易得罪,因为他们的行为不受理智的约束。
如果得罪了人,被发病的他们弄死在里面,罪魁祸首也不一定会承担刑事责任。
因为他们身上具有这个时代法律强有力的免死金牌。
“我是神经病”,只要提起这五个字,保证所有人都绕你而走,不会主动惹你。
因为,大多精神病人,被律法所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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