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我立即给死党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我弄部车过来。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宝马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按了一下喇叭。
我拿了车,就让他可以走了。
死党骂骂咧咧地说道:“你大爷的,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嘛,好歹你也送我回去吧!”
“自己打车!”
我一踩油门,将车子开走,王海涛在车后一阵手舞足蹈,看他的口型,一定是在咒骂我。
不过,无所谓啦,我都已经习惯了。
而且,又不少块肉。
我之所以跟王海涛借车,那是因为这样子方便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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