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来乍到,连这家伙,姓什么,叫什么都不清楚。
怎么就跟他有仇了呢。
“七天前,槟城,孙家上下两百多人,被你屠杀一半。”板寸头青年怒声道:“我的未婚妻,就死在那一场屠杀之中。”
随着板寸头青年的话,我的记忆也回到了七天前。
槟城的孙家,确实被屠杀过半,可那都是沐月跟她的两名侍女做的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我劝阻,孙家两百多口人,恐怕无一幸免。
可是到了这家伙的嘴里,我怎么就成了凶手了。
我沉声道:“你未婚妻的死,我很抱歉,但是,人并不是我杀的,而是彼岸花组织的圣女沐月跟她的两名侍女动的手。”
“你个懦夫,敢做不敢当。”
“靠,你特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未婚妻的死,跟我无关,我都跟你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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