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风闷哼一声。
“我……我……”苏尹月如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手僵住,不知该往哪里放。
就算她前世看多了这个东西,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
楚霁风叹了一声:“真是折磨人,比毒发还要难受些。”
苏尹月想了想,说道:“其实……其实也可以,我可以调配个避子汤。”
“避子汤?”楚霁风听过这个东西,宫中常用这个东西,“不是伤身体的吗?”
“我可以让伤害降到最低。”
“不行,你想都别想。”楚霁风见她起了这种心思,隐隐有些发怒,“也就最近,你才将身子养得稍微好一点,我忍了这么多年,不怕再忍这一会儿。”
苏尹月抿抿嘴唇,心里有些欢喜。
他是足够尊重且爱护自己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竟然未经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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