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丽阳就自怜地笑了笑。
自己已经被降为才人了,还敢自称本宫?
赵昌德见她狼狈不堪,一国公主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确是可怜,就行了个方便。
殿内宫人也跟着全部退下。
阿罗趴在地上,还在流血,血腥味令人作呕。
袖子下,丽阳拳头紧握,恨恨说道:“阿罗,我们互相扶持多年,我自问一直待你不薄,你今日为何要这样对我?!”
阿罗散乱的发丝黏在额头上,她几乎抬不起头,她只发出怪异的笑声:“呵呵,国主是你的亲弟弟,你连国主都置之不理,还……还如何有脸面说我?”
丽阳眯了眯眼睛:“原来你是为了国主,但你别忘了凌王是什么人,他只是哄骗你的!”
“他没有!”阿罗忽然怒得大喊,硬撑着抬起头,紧紧盯着丽阳,“是你提出要与凌王合作,国主为了你的宏图大志,甘愿服毒做人质,呵呵呵……可也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激怒了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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