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泓眨眨眼:“可是娘亲刚才说,我生在权贵之家,是父皇的儿子,该有自己的承担不是吗?我不做,估计也没别人来做了呀。”
他还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德性,肯定是想吃吃喝喝,连看奏折都不想的。
苏尹月一愣,她都觉得自己前后矛盾了。
这古代可不比在现代啊,现代顶多就是开几家公司做总裁,要是不想继承千万家业,就将公司拍卖转让就成了,但古代不想做皇帝,难道还能随便禅让皇位吗?
一旦禅让了,新皇肯定不会让旧皇帝活着,在这个时代,一步走错很容易付出性命的代价。
是啊,有时候轮不到燕泓做选择。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尹月奇怪,夜已深了,宝若她们就算没睡,也不该靠近这屋子吧?
“谁呀?”苏尹月问道。
“是我。”极为阴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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