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桃正给燕禹擦着额头上的虚汗,听见了声响,刚回过头,就看见刘妈妈拿着沾了血的匕首冲上来。
“刘妈妈,你干什么?!”香桃惊叫。
她和香喜一样,都是不会武功的丫鬟,刘妈妈是做惯粗活的老妈子,力气自然大一些,香桃根本无法钳制住刘妈妈。
刘妈妈知道时间不多,因为外头还有一些护卫,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嘴里骂着人,一把将香桃推开。
香桃倒在地上,磕到了床边小几,顿时觉得一股温热从额头上流下来,脑袋也昏沉得很。
她顾不上这些,忙大声喊着:“快来人,快来人啊!”
刘妈妈听见外头的脚步声,有点慌了,拿着匕首的手有点颤抖。
她看着燕禹,微微喘气,不由得想起了燕禹平日缠着自己讨吃的模样,很乖巧,很讨喜。
燕禹听见了喊声,醒了过来,看见刘妈妈神色狠厉的站在床跟前,他愣了愣:“刘妈妈,你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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